电影是什么东西

在过去。我还很小的时候,没有大片的概念(废话),只有电影。那个时候,什么对我都是新鲜,不单是我,连我周围的大人们也都是这样,那个时候人们的文化生活不丰富,有个电影看的话,就会成群结队,不管天寒地冻,还风霜雪,雨就免了,人们都会坚守在幕布前一直看完。我更是如是,常常在看完电影后没法睡觉。
 
现在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,文化呈现多样性,各种文化现象也就多了。于是怪事就多了。
高水平的东西,百姓往往兴趣缺缺,非常奇怪。往往在大家看了宣传后再看实物,总觉得名不副实,就好象见光死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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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过去。我还很小的时候,没有大片的概念(废话),只有电影。那个时候,什么对我都是新鲜,不单是我,连我周围的大人们也都是这样,那个时候人们的文化生活不丰富,有个电影看的话,就会成群结队,不管天寒地冻,还风霜雪,雨就免了,人们都会坚守在幕布前一直看完。我更是如是,常常在看完电影后没法睡觉。

 

现在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,文化呈现多样性,各种文化现象也就多了。于是怪事就多了。

高水平的东西,百姓往往兴趣缺缺,非常奇怪。往往在大家看了宣传后再看实物,总觉得名不副实,就好象见光死一样。

 

过去的大片是因剧情需要产生大投入,大制作,所以大。如今不然,导演会天马行空,想出很多可笑的东西来放到电影里去,可能是想以此表现他的与众不同吧,因此会有很多的投入,是因为投入大,所以大。尤其是特效,有些片子中我们看的就是特效——那不是看电影!以前看电影一是娱乐二是教育,现在,不知道是要想要说什么了,常常是看完以后没有感触,也就是浪费几个脑细胞储藏几个字。

馒头与无极的辩证关系

说句老实话,要不是看到馒头,我还真没有看懂无极。
无极看完了,当时还真是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:不就是几个男人追着一个女人,最后还几乎全部死光光了,到底是表达一个什么样的主题还真是不明白。倒是剧中大胆的创意让我十分哑然,比如放风筝,时光倒流等,十分的乱,感觉就象什么都有,有神话,有玄幻,还有科幻。
 
到了馒头,这个十几钟的短片,我感觉这一切都简单了。什么神奇,眩目的东西全部都拿开了,说到底,就是老胡的那句话,想来想去,没错,就是一由一个馒头引发的故事。
 
一句中的…

说句老实话,要不是看到馒头,我还真没有看懂无极。

无极看完了,当时还真是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:不就是几个男人追着一个女人,最后还几乎全部死光光了,到底是表达一个什么样的主题还真是不明白。倒是剧中大胆的创意让我十分哑然,比如放风筝,时光倒流等,十分的乱,感觉就象什么都有,有神话,有玄幻,还有科幻。

 

到了馒头,这个十几钟的短片,我感觉这一切都简单了。什么神奇,眩目的东西全部都拿开了,说到底,就是老胡的那句话,想来想去,没错,就是一由一个馒头引发的故事。

 

一句中的。难怪小陈要生气,本来不打算让人看懂的片子,最起码是不打算让老百姓看懂,一下子被几乎是裸体在了全国人们的视线内。裸体的感觉知道不?你裸着看看,就明白小陈的心情了。

 

实际上,我认为,无极和馒头一个整体,是相辅相成的,是不可分割的。就象同事刚才说的:如果在德国的时候,在无极的后边放一遍馒头,冲关的机会也许会大点。

春节内蒙行

今年春节比较早,我的一个表哥要在正月十二结婚,老妈要去并要求我陪同,我和表哥已经十年没有见面了,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他。最让我犯愁的是,表哥家所在地是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,最近的火车站是一个很小的站台,几乎没有火车在哪里停靠。
初8一早,我们就开始准备了,老妈出门儿喜欢带很多东西,这次在我的坚持下我们只准备了一个很小的行囊,老妈的身体不太好,身上居然穿了二件大衣,一件小一点的短大衣穿在里面,外边套了一个大一点的长大衣。
我说:“说不定很多人会在妈脱下大衣后,下巴都掉了吧!”…

今年春节比较早,我的一个表哥要在正月十二结婚,老妈要去并要求我陪同,我和表哥已经十年没有见面了,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他。最让我犯愁的是,表哥家所在地是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,最近的火车站是一个很小的站台,几乎没有火车在哪里停靠。

初8一早,我们就开始准备了,老妈出门儿喜欢带很多东西,这次在我的坚持下我们只准备了一个很小的行囊,老妈的身体不太好,身上居然穿了二件大衣,一件小一点的短大衣穿在里面,外边套了一个大一点的长大衣。
我说:“说不定很多人会在妈脱下大衣后,下巴都掉了吧!”
“那又咋了,内蒙那边可冷了,别到时候冻的又要腿疼了。”
俗话说,听人劝,吃饱饭。虽然我从来没有在那里呆过,但是我早就听闻过内蒙冷的变态。我已经多年没有穿过棉鞋了,所以此次过年回家时就已经穿了我几年前就已经过时大头皮鞋,当时一进家门老妈就看着我脚上的鞋说不行,说这是去人家那里参加婚礼,你穿成这样——等等,我说这个鞋才好呢,这叫个性,现在社会,大家都穿一样的,尖着脑袋往时髦里钻,我就偏偏来个与众不同!现在老妈看着我的皮鞋又要说话了,还说要给我现在就去买一双单皮鞋,我想,她老人家穿那么厚都不觉得多,我不就一双过时的棉鞋嘛。最终在我的坚持下,老妈没去买,直到下午老妈还对我的皮鞋极为不满。

踏上旅途

老妈晕车,但是,却没有吃药。老妈做生意多年,每次往各地跑都要吃一种晕车药,多年的实践证明,这种药对大脑有损伤,因此这些年老妈不到不得已从不吃这种药。当我们从家里出发时是下午三点左右,到车站才不过花了三十分钟。到车站一问,我们当地的火车站到表哥那里没有直达,我们只能在这里乘1718次,然后在前旗换乘7406次列车。而更郁闷的是,1718要在晚上8点半才到站,也就意味着我们要在这个小火车站白白等四个小时!老妈一个劲的埋怨我。早在前几天我们就计划好要早点到车站,这是我的主意。进侯车室的时候,安检的大姐要求我打开背包,原因是在我的背包里发现高压气罐,是老妈带的摩丝,幸好里面量已经不多了,被判是安全的,大姐说下次不要再带了,否则会通不过安检的。果然,这一路上我的背包又被要求打开两次。坐下后老妈悄悄说:这个东西以前每回都带,以前怎么没有查出来呢,连我也很是纳闷——到底是现在的的工作人员负责了呢,还是设备先进了?经观察设备还是以前的设备,人也还是以前的人。

我们开始了无聊的等侯。自从K178次过去后,刚才还热闹的候车室里几乎没有人了,除了我们只有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姑娘了,老妈说听到他们对话了,她们是在车站认识的,打算结个伴。天渐渐的黑了。老妈不断的用双手捂着两个膝盖,总是觉得有风往里钻。2月份,这里天气也不是很冷,车站里有暖气,但是不热,只有一点热度。到吃晚饭的时候了,我们提起背包到外面的饭馆里吃了点饭,其实只是我吃了大碗的燥子面,老妈因为晕车的原故只是喝了点水。面做的不怎么样,量也不多,没有吃饱,春节刚过,好多的馆子还没有开门,看得出,这家馆子的燥子面平时一定不是这么做的。馆子里没有客人,只有老板和伙计在一边闲聊。回到候车室门口,那一老一少也出来了,看样子是去吃饭去了。

又回到侯车室,很无聊。我拿出一个女朋友给我的一个水杯,这个杯子是她做电脑硬件的厂商给的赠品,全金属制成,很小一个口,杯盖是那种内旋的,很容易让我想起家里的热水袋。据她说可以保温,可是经过我在家里的实际测验,并非如此。虽然不能保温,我打算把它洗干净到火车上用,也许火车上人很多,没功夫洗它了。站房里有一个电热的烧水锅炉,不大,但是水温指针总是在红的地方指着。我灌了一点水,隔着全金属的杯壁,觉得很烫,且越来越烫。我只得放到地下,从兜里拿出手套垫着,手套很快非常热了。拧上盖子使劲晃动,更烫了。老妈过来了,我告诉她这个杯子非常烫,于是老妈决定用它来温暖一下寒冷的膝盖。几分钟后老妈说这个杯子就象家里的热水袋,并且告诉我家的热水袋坏了,漏水。接下来的时间里老妈就用这个杯子热着腿。时间渐渐指向8 点,暖气也渐渐热起来,等车的人也多起来。

我们上车了

晚上820了,开始检票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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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当时本来想写完全过程的,现在看来是没有时间写完了。

那次到内蒙,第一感觉是那里太冷了。后来深夜的时候我们在前旗下车,正好了大雪,好大的大雪,只有在老家的时候才见过那么大的雪,外面非常冷,我和老妈只好住到站前的一个又脏又破的旅馆里,不过幸好还算暖和,老板是一个五十左右的女人,一个人看着,让我猜想她的生活一定很贫苦吧。到了第二天,大雪停了,太阳出来了。但是很现实的问题:没有直接到二姨家的汽车了。就在前几天这里附近(我也不知道是那里)发生了一次交通事故,一辆载满客的汽车冒险过黄河的时候掉进了寒冷的黄河里,几乎全部遇难,这一事件还上了CCTV,这里的车就更不敢走了。我们只能在这里等14:00左右的那趟列车,我和老妈只能到一个饭馆里先吃点东西再说。内蒙前旗车站太小了,那么大一点点地方那么多的人,汽车全部都停了,人们只能都来火车站,通过火车到达目的地了。车站里有暖气,但是是那种老式的只有在很近的地方才能有些温度。站里的人有很多都冻的直骂,最可气的是根本不提供热水。时间到了,火车就要进站了。人很多,好不容易才上车。没有位子,我们只能在接近车厢门口的地方站下,把我们带的东西放到别人的位子下边去。这时我们看到在远处的公路上开始有汽车行驶了。

很快就到了白彦花。刚一下车就听见有人叫我们,原来是二姨的二儿子,乐乐在叫我们。

后来我们还到了黄河,到黄河河心的地方看了。我还在黄河上写下了我和老婆的名字。